Science:再不开学,全世界的科学家都要哭了!
猫猫 纳米人 2020-03-25

密歇根州立大学的进化生物学家RichardLenski致力于研究微生物生长进程。自1988年以来,他的团队观察了实验室大肠杆菌菌群数量超过73000代的生长和进化过程。因此,当由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引起的COVID-19病例刚在美国出现时,他就知道这些病例只是后来指数增长的前兆。

 

截至本周,随着全球研究机构为COVID-19病例的激增做好准备,并考虑他们教职工和学生们在减缓病毒传播方面的作用,Lenski决定冻结他的细菌并暂停32年的实验。他说:“我不希望负责维护细菌的人感到压力。”在他的实现方案中,这只是微小的改动,只需要解冻细菌即可恢复实验。然而,这种计划变动只是冰山一角,并非所有研究项目都可以轻易地搁置起来,许多其他研究领域的无数实验室正在重新考虑他们的研究计划。

 

不同的大学针对控制病毒的传播制定了对应的措施,并且通常也反应了当地爆发的严重程度。许多研究人员告诉ScienceInsider,跟病毒传播造成的人员伤亡相比,中断他们的工作造成的损失微乎其微。迄今为止,有些研究所允许研究人员进入实验室,同时最大程度地减少聚集在建筑物中地人数。其他研究所则不鼓励所有的实验室研究。哈佛大学文理学院昨天从前一类转到后者。他们院长呼吁在3月18日之前减少研究活动并且在接下来的6~8周暂定实验室访问。

 

对于那里的很多研究人员而言,关键的问题是,如果大学的动物保健团队在疫情爆发期间人手短缺,他们的研究小鼠们该怎么维护。进化生物学家Hopi Hoekstra怀疑,她必须将自己的小鼠减少一半,这意味着,她将杀死数百只小鼠。可惜的是,她的研究小鼠们多数都是从野外收集的,由于他们独特行为而受到关注。如果发生特殊情况使小鼠们得不到合适的长期护理,她将永远失去这些具有研究价值的小鼠们。

 

除此之外,在病毒来袭之际,其他研究领域的研究人员也面临重重挑战

 

流行病学家CamilaGonzález-Beiras:无法提供治疗,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依赖国际旅行的研究人员已经放弃了研究计划。抗击艾滋病和传染病基金会的流行病学家Camila González-Beiras计划于2月下旬飞往Papua New Guine完成一项大约5万人的试验,比较两种比较两种用于治疗溃疡性皮肤病偏航性抗生素的阿奇霉素的策略。研究小组已经有了初步的证据表明三剂比目前推荐的单剂提供了更长的保护器,出于伦理的原因返回试验地为参加该研究的一剂比较组的人提供额外的剂量,并观察对于潜在的耐药病例。

 

但是上周当地政府的卫生部门建议她的团队取消这次计划。虽然她本人已返回Papua New Guine,然而她的团队中有5名队员来自具有4000多COVID-19病例的西班牙,为了保护目前还没有案例的Papua New Guine, 她只能无奈取消本次实验计划,并预定返程航班。她向媒体表明,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MOSAiC探险队Markus Rex: 尽一切努力保障人身安全,减少病毒传播

研究船Polarstern冻结在冰中并在北极附近漂移,以完成为期一年的MOSAiC任务——研究气候变化对于北极的影响。对于COVID-19来说,这是个非常糟糕的地方。然而本周,负责采集大气数据的机组人员被检测出SARS-CoV-2阳性。该团队成员参加了3月5日的德国Bremerhaven筹备会议。会议中每个人都经过检测以防万一,目前有20名参与者在家隔离至少2周中。

 

MOSAiC考察负责人表明,原定于3月11日出发的研究飞行小组因检疫被迫推迟行程,3月16日后,由于旅行限制,必须取消航班。他表示,未来的机组人员,包括飞机队和计划于4月乘船的船队,都将在出发之前接受两次检测。“虽然这艘船本身具有隔离病人的能力,但我们要竭尽全力防止COVID-19感染。”他说。

 

天体物理学家Michael Clark: 旅行限制让我的生活充满了烦恼

出行限制使普渡大学的天体物理学家和博士后Michael Clark倍感烦恼。他的工作主要依赖于意大利地下Gran SassoNational Laboratory的XENON探测器。Clark于2月到达意大利,帮助安装最新版本的探测器。他原打算短暂回到普渡大学并于三月初返回意大利,但是当他的大学宣布限制前往意大利的旅行时,他选择留在意大利以免滞留在美国。然而3月11日后,特朗普总统宣布禁止从欧洲飞来的非美国人,加拿大人Clark觉得他必须回家了。他花了2220美元定了周五返回芝加哥的门票。他说:”反正实验室似乎正在准备关闭。”。拥有160名成员的XENON团队已经成功安装了新探测器内部结构,并正在争取完成其外部结构的安装。他表示,目前他们需要尽快确保探测器处于安全的状态。他即将面临14天的自我隔离。他说:“正好我可以在家处理下旧版XENON的数据。”

 

结构生物学家Federio Forneris:长期隔离可能会改变研究重点

在意大利冠状病毒传播最严重的Lombardy,结构生物学家Federio Forneris担心数月甚至更久的隔离可能会永久性地改变他的研究方向。他在University of Pavia的研究室一直致力于研究突触的形成和蛋白质的产生对于癌症转移的影响。然而自周一以来,学校开始部分关闭,所有的学生必须停止所有实验,只允许教授和技术人员进行基本的细胞和实验动物维护工作。而他的实验室没有任何技术人员,所以他只能督促大学让他的学生或者博士后进行细胞维护工作。


他的所有实验室成员们正在家工作,阅读文献并分析数据。如果隔离时间太长,他只能将研究重点转移到可以远程工作的计算生物学上。

 

粒子物理学家John Hobb:大型强子对撞机升级难以推进

病毒的传播减缓了世界上最大的原子粉碎机——瑞士日内瓦附近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的工作。自2018年12月以来,这台27公里的加速器已经升级了2年,并为其提供了4个巨大的粒子检测器。来自斯托尼布鲁克大学的粒子物理学家John Hobbs说,与运行时相比,物理学家们现在实际上需要更多的访问权。然而,欧洲粒子实验室和大型强子对撞机的所在地欧洲核子研究组织(CERN)限制了基本人员的访问。这一举措限制了工作效率。Hobbs和其他5000名研究人员正在远程与这个巨大的ATLAS粒子探测器合作,努力与现场的小型团队进行远程协调。通常情况下一个小时的安装在skype上远程合作则需要3小时。

 

“不知道CERN的访问时间还要限制多久,也许整个对撞机的升级完成会因此推迟。”他无奈地说道。

 

癌症遗传学家Alberto Bardelli:哭着急忙保存好自己的样品

意大利都灵大学的癌症遗传学家Alberto Bardelli于3月7日收到关闭实验室的邮件。当他告诉实验室25名成员有关关闭的消息,有些人哭了。研究人员们争先恐后地冷冻患者地样品——即使他们也不知道解冻后的样品可否继续使用。实验室只允许一个人进入维持必要的设备运行,支持临床实验的组织收集和分析已经停止。Bardelli现在担心他也许没法按时完成他所获得的各项国家以及欧盟项目。

 

实验的停止和延迟使得研究者们普遍焦虑。然而随着Lenski的大肠杆菌成功解冻,Bardelli开始与其他研究小组分享他的减速计划,并加入一群研究学者,致力于劝阻不顾病毒传播的危险想继续实验的同事们。

 

他说“本次病毒的传播对科学的影响是破坏性的,但是同时也提醒我们,我们的正常生活和人们之间的联系是需要大家共同维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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